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笔趣阁 https://www.bqgh.com]
,她只是坐在床沿,看着我,声音很低:“妈今天问我们住得近不近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有一天,他们看出来。”
她低头,手指绞着衣角,“我们这样……终究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平视她的眼睛:“那怎么办?要停吗?”
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有惊慌,随即又沉下去,轻轻摇头:“……停不了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,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我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起来,拥进怀里。
她把脸埋在我肩窝,呼吸渐渐乱了。
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欲望,还带着一点近乎绝望的确认——确认我们早已深陷其中,确认所谓的“见不得光”
,反而成了把彼此绑得更紧的绳索。
后来我们还是做了。
在单人床上,在父母就在隔壁休息的安静午后,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。
她把枕头咬出新的牙印,我把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身体。
事后她躺在我身边,手指在我胸口慢慢划着,忽然开口:
“回广东之后……继续住一起吧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把你的东西,都搬过来。
彻底住一起。”
我侧过头看她。
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“好。”
我说。
她转过脸,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闭上眼睛,像是终于把什么决定说了出来,整个人都松了下来。
回深圳的高铁上,她靠着窗睡着了。
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,田野、村庄、高楼依次掠过。
我坐在她旁边,手指在桌板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她没有醒,只是眉心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梦里也感觉到了什么。
行李箱在头顶的架子上,里面塞着那双还没清洗的白鞋。
精液已经干涸,在鞋垫上结成浅浅的白痕。
她说要回深圳再洗,可我知道,她大概会把那双鞋多留几天,就像在留某种证据,证明我们在老宅的夜色里,真的做过那些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。
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。
地铁换乘,再步行回她的出租屋。
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,她忽然转过身,在楼道的声控灯下看着我,眼神很静,却带着一种终于回到“自己的地方”
的放松。
“到家了。”
她说。
门在身后关上,锁自动落下。
这一次,没有父母,没有隔壁的房间,没有需要压低的呼吸。
整间屋子都是我们的。
她把行李箱随手放下,没有开灯,只是走到我面前,伸手搂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进我的肩窝。
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,久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久到楼道的声控灯重新熄灭,只剩下黑暗里的呼吸声。
“彻底住一起。”
她用气音重复那天在老宅里说过的话,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我低头吻她。
吻得很深,不再有任何克制。
舌头缠着舌头,牙齿偶尔磕碰,呼吸完全乱掉。
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下摆,掌心贴着我的后背,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往卧室走。
她的腿缠上我的腰,鞋子在走动间掉了一只,我们都没有管。
丢到床上的时候,床垫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仰躺着,看着我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。
我没有开灯,只是凭着感觉去解她的衣服。
扣子一颗颗打开,布料被推到两边,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乳尖已经硬了。
我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吸吮,牙齿轻轻碾过。
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,把我往下按,发出长长的、不再需要压抑的呻吟。
“今晚……不用忍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,“想怎么做……就怎么做。”
这句话像是某种彻底的放权。
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,丢到地上。
双腿被我分开,膝盖压到胸口。
穴口在黑暗里微微张开,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我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先低头,把脸埋进她的腿间,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缝。
她的腰猛地抬起,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。
四天的克制、老宅里的压抑、鞋里的精液、夜色中的偷欢——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我用舌头快速拨弄她的阴蒂,时不时把舌头探进穴口,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。
淫水越来越多,顺着股缝往下淌,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“进来……别舔了……”
她伸手去抓我的头发,声音又急又浪,“直接操进来……姐姐要你的鸡巴……”
我直起身,解开裤子。
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弹出来,顶端不断渗着液体。
我握住根部,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圈,把那些透明的淫水涂满整个顶端,然后腰身往前一送——
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她的叫声不再需要被枕头堵住。
房间的隔音一般,可此刻谁都顾不上。
里面又热又紧,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。
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晰的“啪啪”
声。
肉体撞击的声音、水声、她的浪叫,混在一起,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好深……弟弟的鸡巴……要把姐姐的子宫顶穿了……”
她的双手抓紧床单,指节发白,眼睛已经开始上翻,“再用力……操烂姐姐的逼……啊……”
我俯下身,双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,整个人罩住她。
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热触感。
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。
我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吸吮,牙齿轻轻咬,留下浅浅的牙印。
“夹紧。”
我喘着气命令。
她乖乖用力。
穴肉猛地收缩,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整根鸡巴。
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。
我被她夹得呼吸全乱,动作却更快更狠。
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给这场疯狂打拍子。
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剧烈痉挛,眼睛完全翻白,舌头吐出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完美的阿黑颜在黑暗里也能清晰辨认。
穴里一股热流猛地涌出,浇在我的龟头上,顺着交合处往外溢。
我没有停,继续在她高潮的身体里抽插,把她的浪叫顶得支离破碎。
“要射了……”
我低声预告。
“射进来……全部射给姐姐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却还在反复说,“灌满……用精液把姐姐的肚子灌大……让姐姐怀上弟弟的孩子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把火,直接点燃了最后的理智。
我死死抵在最里面,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射进她的子宫。
射精的过程很长,她被那股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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